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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1-4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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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低糖海苔饼      更新:2022-08-04 21:49:57 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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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1 章

默默呆了一会儿,阮连澄那些声音才渐渐从脑子里消失,这才听到其它动静,浴室门没关,隐约有声响,原来他应在里面,青树叹了口气,缓缓站起来,坐得太久腿都麻了,晃了晃,不小心撞倒了墙边用来装饰的花瓶,宁连城大概听见了,便叫了她一声,青树被刚刚阮连澄那么一闹,便有点不想搭理他。宁连城见没人回应仍然不罢休,可劲儿地叫,“青树,青树老婆,乖老婆”青树没法子,只好应了一声。

“进来给我擦背,快点。”

擦背吗她跟他这么久了,哪能听不出他话下的想法,可是自己没那个心思,她不愿意。然而宁连城不依不饶地不住低声叫她过去,青树叹口气,擦了擦脸颊,进了浴室。

宁连城坐在大浴缸里,要笑不笑地看着她,“干什么了你,磨蹭这么久,”青树默默走到他身后,拿起浴球和毛巾,一丝不苟地擦了起来。

宁连城起初觉得她乖顺,还出言撩拨几句,可是青树只闷头干活,后背擦完了,绕到浴缸侧面坐下,照例湿了湿水,认真擦着他的膛,黑发因沾了水气有些湿润,有几缕绕在脖子上,宁连城伸手拨开这些碎发,低声问她,“怎么了”

青树不答,他把她手捉住不让她再动,“到底怎么了”

“什么什么怎么了”他一强硬,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乖,没跟我犟嘴呢”

她终于抬头看他,见他似乎是很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,一张木木的脸终于有了点表情,“我不跟你犟嘴还不好吗再说我什么时候跟你犟过嘴了”

他见她有了神,便去点她的嘴角,“这不是在犟嘴么”那手靠上了,便不想拿下,食指轻轻揉着她的唇。

青树抓下他的手,“到底要不要擦背了大少爷

他笑,眼神很坏,“你明知我叫你进来不是擦背,”她挣开他的手要走,“你看,这比犟嘴还要可恶,过来过来”整个一色狼的嘴脸。

青树知道挣不过,再跟他纠缠也不过是涨了他的兴致,到时候苦的可是自己,便不和他闪来挣去的了,只悻悻地说,“你不要污蔑我,你自己还不是个土霸王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”

“哦土霸王这词倒新鲜,”他打量了她一下,“既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那我要你亲我。”

亲他青树今晚是不肯的。

他见她不动,便说,“你看,你都敢不听我的话,我哪里是土霸王不过,你不来亲我,我也是要亲你的,过来,我亲一下。”

他虽叫她过来,可他自己早就凑过去,趁她提防自己亲她的时候,一把抱住她,,她原本就侧坐在浴缸边沿的,被他轻易拖进浴缸里,嘴便被含住了。

青树知道他今晚是打定主意要和她做那些事,在外面的时候就老是看她,她现在再怎么躲闪都是徒劳无益的,他要吻,也只能任他。

嘴被他的舌头挤起去,填得满满的,两人的舌头在拥挤的口腔里缠着,绞着,津不断地被吮出来,又不断地被他吞咽下去,他老是这样,青树轻轻捶着他的,自己的嘴都快被他吞下肚了。

宁连城抬着看着她气喘吁吁地嗔视着自己,终于不是刚刚那逼木木的样子了,便把手伸进她的衣领,一寸一寸地揉,湿透的衣衫渐渐褪了,水面下的身体显得特别白晰,他的火气越烧越旺,因为有水的润滑,他并未做太多前戏,直接冲进去。

青树皱着眉低低哼了一声,突然想事,便扭着要退开,他自不让,问她怎么了。

青树说,“你又不戴套了。”

他还以为又怎么了呢,“这几天是安全期我烦死戴套了”说完按着青树冲撞起来,

青树知他熟知自己的生理状况,反而是自己,老记混,不过既然上次他俩已经讨论过要不要再要个孩子的事情,估计他心里也有数,暂时不会害她怀孕了。

浴缸里的水不断的时候,他固持奇异嗜好,死不悔改。青树第一次被他这样逼着跪下的时候难堪得快哭死了,后来她好声好气地求啊,气急败坏的骂啊,甚至于声泪俱下,都不顶用,后来她也认了,只求他不要每次都这样,他大概也知道如果次次这样肯定会把她惹毛,所以也尽量克制着。不过,这个“尽量”,恐怕也只是他一个人是这么认为的。

她后面的力量越来越大,青树也再无力撑下,身子软软地往浴缸沿上瘫下,宁连城想捞她起来,却觉得她这样软趴趴的小模样挺招人疼的,自己又搓又揉,动作带着她的小腹不断撞向浴缸,因有水流缓压,并不显疼痛,只是他全压在她身上,似乎气也不好喘了。

42

好不容易折腾完,青树奄奄一息歪在浴缸里,他起来抱起她到淋浴间冲洗,青树任他摆弄着,宁连城见她神色倦倦的,知她为刚才的事情生气,好言好语地赔了不是,青树仍不答话,后来力稍微恢复了一些,便挣开他,自己清洗自己,他心里有愧,也不上前纠缠,只待等一会儿跟她讲一软话,大概能消消气。

青树先出来,裹上浴巾拿吹风机吹头发,他也随后跟出来,偏要帮她,青树不置可否地站着,任他的手在她发间拨弄。

浴室里氤氲上的水气很快蒸发,水池前镜子上的雾气渐渐凝成水珠,一串串缓缓地往下流淌,两人的影象也渐渐清晰,青树怔怔看着。

宁连城见差不多了,便关了吹风机,拨了拨她的头发,香气清浅,他埋首在她颈肩窝上,问她,“我们用一样的洗发水,为什么你就这么香嗯”见她不答话,抬头,见到镜中的她和他,被水迹割裂成无数道,便伸手拿一旁的毛巾下拭了个干净,他觉得镜子里的香香老老婆肤色浅淡,粉唇嫣然,裹住口的白毛巾越发显得她颈肩处的线条清俏挺拔,总之怎么看怎么喜欢,便开口说,“青树你怎么这么”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麻,便略下不讲了。

青树鲜少见他吞吞吐吐,便问着,“我怎么了”

他只是笑,两人脸贴着脸看着镜子里的对方,青树见他的笑容,脸色也缓和了一点,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,并不言语,他却喜欢得很,情愿天荒地老,就化在这镜子前面。

脸被她得痒痒的,当掌心探到他唇上的时候,便用牙咬了一下,青树“哎”地一声叫,手心像有无数个小虫子在动,痒死了,她赶紧拿开手甩甩,也顺势挣开他,回到卧室。

宁连城跟着她上床,关了灯,黑暗中两人肌肤温热滑腻,十分舒服,宁连城从背后抱着青树,手不老实,来去的,青树恨声警告,“你要是再”

他咬她的脖子,“再什么怎么,还想吃了我”

青树一把挥开他过来的手。

宁连城见她真的恼起来,便叹了口气,“怕什么,我也不想尽人亡你跟我聊聊天,别撩我就行。”

青树哼了一声,“我哪儿撩过你了”

“现在。”

青树气得无语,他的手又伸上来,赶紧说,“不是要聊天吗聊什么”

他沉默了一下,圈住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贴,直到一点缝隙也没有,然后低低缓缓地说,“刚刚在镜子前,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大你很多岁数,你好像这些年都没变过,还跟我第一眼见到时一样,不过即使你永远都像个孩子,我心里也喜欢嗯,你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老了”

似乎过了很久,青树才开口,“你第一眼见到我,是怎样的”

他不答,青树去捏他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他方模糊带过,“还不还不就跟现在一样,不过”他握着手里沉甸甸的两团柔软,笑得邪恶,“这里可不一样了你那时小多了,我着着都怕给没了,”越讲越显得自己劳苦功高,“可都是我让你这样的”

青树心想,嫌小那时还死皮赖脸地成天又又亲的,不过她脸皮没他那么厚,不敢再跟他讲下去,只得转移话题,“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老了”

“你先回答我有没有觉得我老。”

青树不假思索,“是有点老。”

“嗯”他没料到她竟这样回答,“你说什么”

青树看不见他的表情,可也知道肯定是不好看的,平日见他一副人鬼莫近的冷漠样子,想不到也这么在乎自己的外貌。

“那你一直以为我是个老头子”

“一一点点啦”她承认自己其实是故意的,不过三十出头的人,能“老”成什么样啊

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,这人居然被这事打击到了青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,不过也不想去宽慰他,就任他自己自惭形秽去吧

哪知道这个人从来不缺自信,静静思考片刻,就咬着她的耳恨恨地骂着,“你真坏老头子能让你喘成那样吗嗯”

青树不语,他却越发地轻佻,凑在她耳边问,“刚才在浴室里我那样弄你,喜不喜欢”

青树觉得脸渐渐热了,也有些恼,“不喜欢,讨厌死了”想闪他远点,屋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偏偏还要这样讲讲悄悄话似地亲昵她,还越讲越不堪。

“你说谎”他拒绝“假话”,她明明喘得快昏过去了

青树皱着眉,“你能不能别再那样了”

“哪样”
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
他低低笑了一下,“我真不懂,你为什么就这么抗拒我从后面”

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问那么多干什么”青树口气有点凶,他见好就收,不敢再调笑,“好好好,撇开那个不谈,那其它的呢喜欢吗”

青树不答,他偏要她的答案,手去乱揉,青树怕他兴致又起来,含含糊糊答道,“其它还还行啦你别乱动了好不好”

也许是过了那个生涩惊惧的年纪,青树近年和宁连城做夫妻之事时万恶滴口口,害我多打好几个字,明明两字就能搞定的先前怨念,渐渐觉得男女之间这样的欢好并不是那么让人抗拒,古人形容这事时有个词,叫做“鱼水之欢”,青树不是鱼也不是水,可她从自己和宁连城身上,也渐能寻到做为水中鱼的快乐,或是水中有鱼的满足,可是这些话,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,纵然她和宁连城亲密至此,格使然,你要想撬开她的嘴套一句想听的话,就慢慢等吧。

“什么叫还行啊”他不满意答案,“非得要你说真话不可”手伸至她腿间作势要分开,青树捏他,掐他,捶他,都不管用,有句话不是叫什么“他横任他横,清风拂山岗。他强由他强,明月照大江”吗青树之于他,大概就是那清风明月吧。小打小闹只当夫妻情趣,他他皮厚。

不过她在这些事上闷归闷,也会间歇地偶发惊人之语,常惊得宁连城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正如这次,她为了逃避他的问题,突然灵光一闪,问他,“你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,心里是怎样想的吗”

宁连城倒真的停下来,一只手支着头看着她,轻轻地问,“你还记得吗你我当时你怎样想的”

青树说,“你手放好,规矩点。”

他把那只不规矩地手规规矩矩地缩回去。

“那往边睡睡,我都快被你挤下去了。”

他又往“那边”挪挪,青树见他一一照办,不再缠着自己了,满意地侧了侧身子调整姿势,闭上眼。

宁连城等了一阵子不见动静,去唤她,青树还没睡着,不过她假装自己睡了,反正屋里黑,他看不清楚。

宁连城其实很期待她的话,见她这样也知道自己被耍了,心里有些许的恼恨,用手捏她的肩,青树不堪其扰,一副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不耐烦地问,“干什么啊困死了”

“你还没说就睡了。”

“说什么啊”青树怨声载道。

“你说第一眼见到我的事情。”

“唔那么远的事谁还记得”恐他发火,赶紧滚进他怀里,手搂腰,脸贴,腿也趴上去,她知道他喜欢自己这么缠着他,不到万不得已,杀手锏是不会轻易使出的。

宁连城果然只能无语片刻,还是拥住了她,叹息,“你这么爱记恨,会不记得你说吧,不管好坏,不要瞒我。”

青树窝在那里,久久后摇头,“是真的记不太清楚了,那时候我只觉得你个子很高,看起来有些严厉。虽然连澄总说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,我还是有点怕你。”

他想起那天她仰着脸问他,“你找谁”声音又大又脆,可一点看不出怕的样子,可是她说怕,想必是真的怕他,“怪不得你后来总躲着我。”

青树不语。那年的许多事,她下意识地不去记忆,结果回忆就真的渐渐模糊了,可是,如今他这么轻轻一提,那些事似乎又回来了。只是现在正拥着她的人这样轻言缓语地讲,那些旧事,似乎已是上辈子了,这辈子还还剩下什么

青树怔忡间只闻见他的气息,原来早已深入骨髓。

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闷在心里,不跟我讲”不仅不跟他讲,还要强装作另外一副样子,以前她老出现在家里的那阵子,哪次见到他不是大大方方地叫一声“宁大哥”的他每次见到她,都觉得这个女孩子乖巧可爱,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,或是任何一个女人,都不一样。他年长她近十岁,加上身家优越,早见惯各式各样美好的女子,可是他单单觉得只有这个女孩子最乖,最招人疼,至于如果要他说出白青树这个女孩子究竟哪里乖,哪里惹人疼爱了,他又说不出,只觉得她笑的时候乖,吃饭的时候也很乖,恭恭敬敬地叫着“宁大哥”还是很乖

待他发现自己心思的时候,早已中了毒,入了膏肓,唯有一味药,能救他于生死。

“我我跟你讲什么说我有点怕你吗”恐怕自己要是当时真的大剌剌地走到好友兄长面前说,“hey,我有点怕你,请你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”恐怕是要被他当成神经病的了。

他也轻笑,只拥着她,“你要讲了,可能情况就会不一样了。”他叹息,“那些不管了,以后你有什么心事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
青树嗯了一声,反问,“那你有心事,也会跟我说吗”

宁连城她的头发,“青树,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,夫妻之间,是不需要存在秘密的。”

青树只问他,“那你现在,有没有心事”她想到阮连澄那一番话,心里大概能猜到什么事,可是不清楚,而他必是知道的,青树不想问别人,可是,她想让宁连城亲口告她。

宁连城想了一下告诉她,“目前除了你,还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能成为我的心事。”

青树似乎略有些失望,顺着他的话说问,“我我怎么是你的心事了”

他沉默,后来抬起她的脸,声音低微,“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你明知我对你我也希望你能青树,”他叹口气,“你知道你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吗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又笑了一下,苦且涩,“你当然是知道的。”

青树沉默不语,她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吗她曾经以为她是懂得的,可是后来又不懂了。

他的话,她懂,他爱她,所以,他这么宠她放任她,有时候见他那样捧着自己,青树的心竟会微微的疼。

正如现在,青树觉得口似乎快被什么情绪胀破,闷闷地抽痛,她说,“连城,我我不知道,可是,如果你知道请你告诉我。”

他听见了她的话,手仍握着她的下巴,一动不动,青树去拿开他的手,和自己的五手指交相握住,她把那交缠的双手移到自己脸颊边枕着,湿湿的眼泪流淌下来,延着她的眼角滑在他的手背,青树不懂,为什么此刻内心这样平静,自己却要流泪呢

宁连城声音低哑,“乖,别哭了别哭了我你怎样,我都是要你的,青树,你乖,别哭如果如果你只看我,你会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的,青树,你我总有一天都会知道的,,如果有哪一天,我发现你会了,”他去吻她,她的唇,她的眼角,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永无止境的泪水

“我会告诉你,”他说,“我保证。”

青树轻轻地啜泣,她不懂这样的时刻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泪水。

“青树乖别哭,我不逼你你你就在我身边,这样已经很好。更何况,我们还有了澜澜,乖别哭,我们的远澜有多可爱我那样爱她,只因为她是你生的,你为我生的骨别哭了我有你,有澜澜,每天不知有多开心。我不逼你,再也不逼你了,只要你只要你生生世世陪着我,让我宠你,疼你,我已十二分地欢喜。青树”他伸手揽着她抱进怀里,青树的眼泪流在他的口。

哄了很久,那些温热的泪水还是止不住,他叹着气,不断地亲着,“别哭了”然后又说了句巨雷的话,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”

青树抽抽嗒搭地低声问他,“你别再再从后面了,行吗”

他长吁短叹地搂紧她,“我答应你就是了,唉这下牺牲大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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